谢濯光将这股抗拒,看在眼里,正因这般,他对马车外的人,更加恼火。若不是裴尚那厮,他的妻,怎么会不心仪他?
明明上一世,他和她那般缠绵,她对他,只有爱慕,从不会有这样的厌恶、抗拒。
他俯下身去,刻意又在她耳垂处落下一吻,一副耳鬓厮磨的模样。
车外,裴尚蹙着眉,盯着面前缓缓驶来的马车。
这马车,外表再普通不过,驾车的人,瞧着也其貌不扬。
可不知为何,马车愈近,他心中的不对劲就越深。他甚至有股寒毛直竖之感。
“停。”
他叫停马车,人亲自向前走去。
虞明窈连日翻涌的情绪,在裴尚出声那刻,终忍不住了。
她要他,不论是何结局,她都要他!
她手蓦地往窗外一伸,“裴——”
唇刚启,声就被谢濯光吞了去。
女子与男子的力量,本就悬殊。谢濯光的手,死死擒住她的腰,唇舌较向来的柔缓,一下如飓风般,在她口里扫荡。
她退,他缠,她的每一次反抗,都换来更猛烈的攻势。
她手想推开他,可这念头一起,面前这人愈发凶猛起来。在刻意的力道压制之下,她力有不逮。
同床共枕七年,这厮对她浑身的弱点在哪,了解得太清楚了。
在他的蓄意作弄下,虞明窈身子仍是僵直的,但抗争的方向,从原本一定要告诉裴尚自己在哪,到对抗体内汹涌的情潮。
她咬唇,极力不让自己出声。这样难堪的一幕,若是叫裴尚见到了,他那样的性子,得有多难过呀……
她又开始掉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