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页

都这步田地了,不能同自己过不去。

谢濯光见状,示意她将身上带着湿意的衣物褪下,放到柴火旁烘干。

虞明窈一句多的,也不想和他多说,自顾自将外裳脱下,雪白肌肤暴露在寒意中那刹那,谢濯光目光狼狈闪躲。

虞明窈见他这样,眼里却只有讽刺。一心策划这种事的人,有什么资格还露出这一面。

又不是裴尚,真让人恶心。

她敛目不语,火堆的光,照在她脸上,一片金红。

“你饿不饿?”

谢濯光见虞明窈一直不搭理她,出言道。他记得成亲之日事甚多,一般都没有空当,来得及用膳。

虞明窈淡淡瞟了他一眼:“托您的福,要不然我现在定已沐浴完,安寝了。”

她丝毫不避讳谈起自己和裴尚的新婚之夜。

谢濯光听到这话,只觉心口似破了一个大洞。

裴尚就那般好,他就那般差劲?

他面色愈发冷了:“你现在回去也无济于事。”

人在情绪

不稳的时候,最好闭口不言,否则越是亲密的人,就越知道怎么将言语化为刀,一刀刀向对方最柔软的地方割去。

虞明窈原本消却下去的怒火,一下被谢濯光这句话,全点燃了。

“是不是无济于事,那是我的事,是我和裴尚的事。需要你过问么?轮得到你操心么?”

她看着面前这张清俊出尘的脸,只觉脱俗的皮囊下,裹着一颗再丑陋不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