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一旦散尽,人就是如此凉薄的么?
明明伤口在手,谢濯光不知为何,却觉得胸口越发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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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侧的尖叫越发嘈杂,心跳愈来愈急。
虞明窈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提起裙摆狂奔,离她最近的,是虞锦年所居的舱房。
很好,房门大敞。
她的心放下去一半,雀跃涌上心头。不过此时还不能放松,还有外祖母。她加快步伐,绕过往前奔来惶恐逃窜的人群。
三步、两步、一步……
她使出吃奶的劲,撞开施罗氏所在舱门,“嘭”一声巨响后,裴尚、虞锦年出现在她面前,两人像护犊子的老鹰似的,顶在雁月、施罗氏前头。
还好,没事……
裙摆似涟漪一样在空中落下,她撒开脚丫子,似炮弹般撞进裴尚怀里。
先前来不及细想、被压下的恐慌,一下席卷而来,蔓延到她全身。
“你怎么在这?你知不知道……你真的我吓死我了?”
虞明窈说着说着,一双杏眼眼泪汪汪,嗓音也带着哭腔。
裴尚垂着眸去,望着她干净纯白的侧脸,只觉心都要化了,先前来到这,得知虞明窈去见谢濯光的酸涩,一下了无踪迹,散了个干净。
人没事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他箍紧抱住虞明窈的手,在她发间落下一吻的同时,泪光也从他眼前闪过。
被护在后头的施罗氏,看到这一幕,没多说甚。
“锦年,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