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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看在眼里。

虞锦年刚想呛声,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施罗氏扯了下衣袖。

施罗氏仍面带笑意,就跟世间任何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者一样,但说出口的话,却叫谢濯光的心,沉了又沉。

“世子身子大好了,我们也欣慰。您和尚哥儿,又是多年好友,现尚哥儿大事已定,不知哪家贵女能有幸进入谢国公府,到时候我们窈姐儿在京都,多个说得上话的好姐妹也好。”

“男子到了年岁,就是得成家立业。不过世子您一向沉稳,不像尚哥儿和锦年,还顽劣得紧。”

施罗氏说这话时的眼眸,满是睿智。

谢濯光对上施罗氏雪亮的目光,一时间,竟起不来直视之心。

短短三两句,亲疏尽现。

这位再和善不过的老人,也在劝自己放弃。

谢濯光垂下眼,耳里传来裴尚的插科打诨。

“外祖母说的不对,锦年兄那叫粗中有细,是尚哥儿顽劣,才叫外祖母操心。”

两人尚未成亲,裴尚却已随虞明窈改了口。

这一屋子,除了自己是外人,其他全是自己人。

“世

子用个膳再回?“裴尚扬起好看的眉眼,他一向懂得怎么气人。

“现已至江南,按照这个行程,明日就该到苏州了。六郎你没来过苏州,不知这儿好吃的有多多。赶紧尝些,要不往后,可只有我,有这口福了。”

毕竟只有自己,才会是虞家的婿,才该是往来京都、苏州府的人。

谢濯光抬起眼,却见虞明窈嘴角挂笑,满是宠溺之意望着裴尚。

她看裴尚的时候,眼里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