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五的谢濯光,只会淡淡一笑,情绪从他心头穿过,留不下
一丁点痕迹。
他还是能够云淡风轻。
“我们可以心平气和说说话么?窈娘?”
他往日冷肃的脸,像摊开的面皮一般,松弛下来。
虞明窈听了这话,却是扯起嘴角,面上满是讽意。
“我跟你?哪有什么好说的。我现在是裴家妇,不是你谢家人。你要是心思多,自己存心寻死,就尽管死去。别老是牵扯到他人。”
“多看你一眼,我都恶心。”
虞明窈眼眸如刀剑上的雪光一般锐利。
也是这时,谢濯光停了打笑的心思,细细描摹起她的面容来。他的目光,从她的头发丝,到她的眉眼,再到她的下颌角。
每一处角落,他都没有放过。
他寻了许久,没寻到一丁点他想要东西的痕迹。
自己的妻,对自己是丁点爱慕之心都没有了。
仿若这一条长河,她已御舟渡过,独留他仍在河对头。
她是真的,将一颗真心彻底给了裴尚,也不再对他,有爱慕之意了。
疲惫从四肢涌出。有那么一刹那,他是真的想成全了这一对儿女。
可是,这味情毒,他从上一世起,就已经沾染了。毒入膏肓,他已经断不掉了。
就是再拆不掉,上一世也成了,怎么就不能用相同的剧本,再来一次呢?
他放低他的嗓音,只柔柔问了一句:“你当真就舍得让我另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