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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唯愿她一生顺遂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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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濯光眼前黑了半晌,当感知一点点回归,他终于想起来了!

关于这一切,全都想起来了!

如若不是那场高烧,他不会拖到这时,应早就想起来了。

上次自己病重,虞明窈去探望,那些上一世的记忆,就已经从脑中浮现了出来。

只是奈何缘浅,烧退了,他什么都忘了。

他的卿卿,临别时那双含泪的眸,在谢濯光脑中一直徘徊不去。

都两世了,他才终于明白她的心意。

主动放弃这段夫妻情分的,不是虞明窈,是他自己。如若不然,她和裴尚的婚事,应当早就订下了,而不会拖了近一月。

板上钉钉的事,拖了那么久,那时她一定压力很大吧?

外祖母是个看着性子温和,但很有原则的人,想必会斥她吧?

还有裴府那些势利眼,如果裴府一直是裴尚娘亲当家,自己其实一丁点也不担心。但李氏目光短浅,又愚笨。

虞明窈那能说闺房秘事的手帕交——裴玉珠,也不是个心思正的人。

谢濯光一想到这些,面上就不自觉带上苦意。

他也不知,他和虞明窈,天生一对的佳偶,怎么就走到那般面和心不和、同床异梦的地步?

那时她小小年纪,那般可怜,明明是个张扬至极、明艳大方的性子,却偏偏日日像鹌鹑似的,缩在裴碧珠身后。

她心地纯善,平日里就是路边有个吃不上饭的乞儿,都要难受半天,在裴府那群人精里,怎么会过得好呢?

谢濯光还是不认为,当时明知里面有药,他喝下那碗茶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