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页

“我以为他嫌丫鬟不好,特意又给他留了地,谁知他就那样泡了几个时辰,其他多余的动作,一丝都无。”

“太医说,这药性未解,现在还在体内,怕是已成毒了。”

这些话,让虞明窈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如何面对谢濯光。

她只知道她知道的。

上一世,她也不曾问过这人,顶着裴府众人的施压,他中了药,是怎样煎熬过来的。

第46章 嫁娶裴尚是个很好的人,她心里总会有……

霁竹轩到了,程青阖上房门,体贴退下。

偌大的屋子,一下只余她和谢濯光两人。

许都是大老爷们,又逢这等急事,心都粗,没人留心开窗通风这等小事。琴后的

雕花木窗,天青色的窗纱落了一层薄薄的灰,都未有人开个窗,擦一下。

幔帘也是,就这么由着厚厚的两三层麻棉与轻纱自然下垂,将光遮得干干净净。

打一进来,昏暗窒息之感,迎面而来,那股沉疴的药味,久在鼻尖未散,都快腌入了味。

虞明窈没有急着朝里间梨花木床上的人走去。

她抬起手,先是将窗子推开,让屋外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再将厚重的幔帘挽至两侧,只留一层薄薄的轻纱,这才抬眼,细细打量起这个熟悉中,又带有一丝陌生的屋子。

这儿太冷清了,孤冷得跟她记忆中的霁竹轩,相差甚大。

进门那,原应有一个雕着玉兰花的衣架,旁边是一架水墨屏风。靠窗是一个特别舒适的美人榻,榻下的垫子,用的是番邦进贡来的金丝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