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手足胞兄,此乃不仁。行事不顾家族血亲,此乃不孝。对闺中好友面上交好,背后暗害,乃不义。”
“不仁不义不孝之徒,留着才是祸害。”
话一出,方还陪着裴玉珠一同跪倒在蒲团上的董氏,顿时浑身瘫软。泪花从她眼中冒了出来。
“婆母,玉珠她还是个孩子,将将才二十,断不能这样的啊!哪怕是,留她条性命也好啊!”
她头磕得砰砰作响。
一向跋扈张扬的李氏,瞧着都面露不忍。
“妹子,你看该如何?”
裴老夫人将目光看向施罗氏。
施罗氏在她一向尊敬的嫡姐面前,第一次罕见顶嘴,没有顺着裴老夫人的意思走。
“我看刚刚甄夫人说得就很对,这丫头是得好好整治。”
她话说到底,终还是没说出要裴玉珠这条性命做赔罪。
虞明窈接到她眸光的歉意,淡淡垂眸一笑。
“窈丫头,这事,是我对不住你,没教养好玉珠。外祖母实在歉疚。”
裴老夫人亲自走下太师椅,来到虞明窈身前,握紧她的手。
向来神采奕奕的眸,说到这都黯淡不少。
虞明窈嘴角微微勾起,将手从裴老夫人掌中抽出。
“这是贵府内部的家务事,我们一直在这,倒讨人嫌了。老夫人您也别见怪。”
她将话,踢皮球踢了回去。
裴尚听完不服,直在一旁嚷嚷:“都差点坏了窈妹妹清白,怎还不关窈妹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