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强顶着欲要爆炸的身躯,狠狠凝视着虞明窈,想将此刻的她,刻到骨子里。
下一息,他在神智迷失前,在她额上落下如羽毛轻的一吻。
随即,似一阵风一般撞开门,跌跌撞撞,狼狈逃窜。
虞明窈捂住滚烫的脸,长叹一口气。
“诶诶诶,裴少爷?”
隔老远,雁月满含讶意的问语响起。
她听不清裴尚是否有回复,只在雁月的脚步声响起,将要进入房中之时。
她清了清嗓子:“你跟着点,别让他出事。”
“我这,不用管。”
话音出来后,她才发觉不知何时,她的声音竟也带着似裴尚如出一辙的哑意了。
原来,这碗茶水灼烧的不仅有裴尚,更有她。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1
她咬咬唇,方只有一丁点热意的身躯,一下也似野火燎原,变得滚烫。她张开唇,先前抑住的娇喘,一声声,从喉咙中溢出。
细白如玉的手,一手死死拽住床单,另一只手,悄悄从裙下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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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裴府出现一个大笑话。
素来不着调的大房少爷,竟然嬉耍中,不慎掉到潭里去了。还泡了大半个时辰才上来。
据说上来之时,有丫鬟佯装路过,悄悄瞟了两眼。
此后裴尚痊愈,发觉自己不管走到哪,府中丫鬟婆子的眼神都怪怪的,老让他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当然,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荣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