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子里头热血一下涌上来了。
虞明窈抬起手,拎起一旁的茶壶晃了晃,壶轻飘飘的,丁点重量也无。里侧瞧着竟是一滴也不剩了!
恐慌让她一下手脚无措起来,她拽过谢濯光的领口,放低的声音,透着一股乞求:“谢濯光你究竟喝没喝!给个准话!这里面……可是有春药啊……”
谢濯光还是没说话。
虞明窈浑身一下泄了力气。
她缓缓松开拽住谢濯
光的手,整个人颓得像被霜打了几天的枯草。
怎么办?重生一遭,又要走上一世的老路吗?
她实在不甘心啊!
裴尚,还有裴尚……
对了!
虞明窈方还丁点力气都提不起的身躯,一下直了起来,恢复往日的抖擞。她目光在一旁凌乱的榻上,一扫而过。
没有多想,提起裙摆,就像风一样蹿出去了。
谢濯光望去她离去的身影,缓缓攥紧了手。
她今日可真美。
他从来没见她,如今日这般精心打扮,就是及笄时,那也只是按照节礼,装扮了一番。
不像方才,这府中任谁一瞧,约莫都能瞧出来,她是为着谁打扮的吧。
女为悦己者容,初见时,她还一身寡淡,对于首饰、衣裙这些,毫不上心。
现她已经知投人所好了。
只是这人,不是自己而已。
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将他灼烧的嫉妒,从谢濯光胸口,溢了出来。
他嘴角挂上一抹自嘲。
脑子里闪过的是虞明窈方才靠近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