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留意到几乎像是影子一般的裴玉珠。
裴玉珠只在裴尚坐到谢濯光身旁时,眼神才发生变化,骤冷起来。
她极其厌恶落了一个眼神,在裴尚身上。随即,用一种痴汉、让人发毛的目光,凝视着谢濯光。
谢濯光对人的目光,素来敏感。
尤其是这种让人刺棱棱的眼神。
他眼皮一抬,向裴连珠看去。
裴连珠狼狈垂头,还好她眼神收回来得快。
“是兄弟,就来一口!”
裴尚越看越恼火。
这人何等自负,就这么笃定窈妹妹一定会选择他吗?
就这么,看不起自己吗?
他恨得牙痒痒,自看到谢濯光胸口褶皱处的郁闷,一下子一股脑全涌上心头了。
他伸手狠狠拽住谢濯光胸口衣物。
“喝,还是不喝?”
面对裴尚身上几欲要化成实形的怒火,谢濯光依旧不慌不忙,将裴尚紧拽住他胸口的手,一根根掰开。
“不急。”
呵呵,不急?
裴尚听完这两字,只觉讽刺。尤其是当他放开谢濯光后,发现谢濯光胸口处的褶皱,再稍平复下,俨然就是之前的样子。
裴府下人就算再散漫,也不敢对谢国公府的世子爷出手。
能让这人心甘情愿将这事咽下,做无事发生状的,还有谁呢?
裴尚心如万根针在扎。
他拎起酒壶,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满上,再然后,将谢濯光面前的空杯满上。
“不喝,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