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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他,你一定不会这般吧?”

如果是裴尚,她定是含着羞,还会安抚裴尚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

她就单单,只对自己这般残忍。

谢濯光这句冷硬、又冰凉的声音响起时,虞明窈正头垂在一边,不好意思,用手扶正发髻上乱掉的簪子。

谢濯光这话一出,她动作一顿。

恼怒与恨意,一下全上来了。

“你什么意思?谢濯光!又想说我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她冷哼一声,面带讽意:“我还没说你辱我清白,你倒好,反倒打一耙。怎么?谢世子莫不是还想我负责不成?”

虞明窈毫不退缩同他四目相对。

谢濯光闻言不动不动,那双往日凉淡如秋雾的眸,眸里全是她看不懂的神情。

心忽地一悸。

在那一瞬,她在这个谢濯光身上,窥见了上一世枕边人的影子——那个阴桀又多疑,还老醋坛子打翻的谢濯光。

虞明窈一下有些慌了。

慌不择言之际,她脱口而出:“反正错绝不在我,你要做什么随你。”

她转过身子。

“嫁我为妻,裴尚他护不住你。”

谢濯光凝视着虞明窈纤细袅娜的背影,片刻前那股似飘上云端的销魂,仍在他脑中未散。

他终于说出他心底深处,最想说的话。

虞明窈听到这话,却是浑身一冷。

上一世那些阴影,一下铺天盖地,四面八方全向她涌来。

枯等不至的心凉,不被信任的心冷。

听到补身汤药是避孕药物的心寒,以及……无一血脉至亲存世的心死。

“谢世子好大的口气。”

她回过身,敷衍刻意、又做作的笑,重新回到脸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