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年将眼挑了过去,没再给裴尚一个眼风。
裴尚听到他这话,一下急了,这要是得罪了大舅子,以后可怎是好?
他一把搂过虞锦年的肩,向虞锦年细细解释,顺带将这段日子,哄未来大舅子欢心的法子,一一使了出来。
两人说着说着,就朝小辈所在西院走去,没人留意仍停在原地的谢濯光。
谢濯光眼皮一抬,对于自己受冷落这事,异常淡然。
他是淡然了,早就送完礼在这候着的程青,一见谢濯光身旁没人了,立马快步上前。
“世子爷,”程青往四周一瞅,见四面无人,也没人注意他们。
他像做贼一样,凑到谢濯光跟前,低声道:“我一来,就同雁月姑娘打了个招呼。雁月同我说,她可以帮我一次,世子爷你若是想……”
他说到这,顶着张老实憨厚的脸,眼里透露出的意思,不言而喻。
谢濯光又想到自己先前的越矩,以及裴尚身上不同以往的躁意了。
“你来这,可有看到什么?”
“嘶——”程青吸了口气,做思索状。
谢濯光淡淡往程青面上瞟了一眼,见这人,半晌没憋出句话来。
“行了,你去休息吧。”
他敛目不语。
一说到“休息”这两字,程青突然灵光一闪。
“我想起来了!”
他看向谢濯光:“先前我来得早,看到这院里的丫鬟小厮,一个个全在偷懒,就靠雁月姑娘跟在后头喊。直到裴府那帮主子过来,这些人才收敛。”
“如果我没记错,雁月脸上,有道结了痂的红印子,瞧着就是这两天的事,应是被什么东西划到的。你说若是好好的,怎么脸会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