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就是没留神,呛了一下。”
她闭着眼,咳得正难受,这时,一具柔软温热的身躯,将她环住。
甄夫人像幼时娘亲那样,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对于此举,虞明窈没来得及回过神,还有些愣。
待这股熨帖传到全身,她这才缓缓张开手,亦轻轻回抱了下甄夫人。
而后,克制又轻微地放开。
“真没事了,谢谢您。”
她笑着,眼角闪过一丝泪光,又很快被压了下去。
甄夫人见状摇了摇头:“若是烫到了,和我说,我这有膏药,也有专门治喉疾的方子。”
“好,”虞明窈垂眼,“就是浪费了您的茶。”
甄夫人闻言,缓缓坐回身:“茶能再泡,人没法活第二次。”
刚煮好的茶,就这样倒掉,她面上没有一丝可惜,只依旧动作轻柔,收拾起茶具来。
虞明窈看着她动作,偶尔也将眼神放在四周。
方才进来,她心中实是忐忑,不敢多看,四处张望。
这会儿,心神宁静之下,她扫视起四周来。
未到深秋,甄夫人这屋子里,就烧起银丝炭来,让人一进门,浑身暖烘烘的。
她的品味,也异常高雅。
进门东侧往里,是一扇紫檀木雕刻鸟兽花草的屏风,紧挨着有一架博古架,博古架上有一玉瓶,玉瓶里正是现下开得正好的苍兰与紫色绣球。
挨着临窗大炕,有一架瑶琴。
琴木温润,泛着光亮,一看就爱护得紧,往日也没有被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