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海棠与各色菊争奇斗艳,中秋过了,裴府一下迎来两件大喜事。
裴连珠和虞明窈,都要及笄了!
两人的及笄礼,前后脚挨着。
一般姑娘家的及笄礼,稍微讲究点的人家,提前一个多月,就开始准备了。
毕竟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大事,马虎不得。
赞者、司者,插笄的长辈,这些都得提前商议好人。
施罗氏自打知晓裴连珠的及笄礼,就比虞明窈早三日。
她斟酌许久,还是冒着招人非议的名头,去同裴老夫人商议,要不她们几人,就回虞家自己的宅子,办了这场礼算了。
毕竟前前后后,在裴府借住了大半年,已很过意不去。现人家自个家的姑娘,忙及笄的事,还有的忙,她们不过是借住的亲戚,实不好再劳烦。
这话,被裴老夫人笑着
一口回绝了。
“裴家既有这个福分,替明窈办这件大事,那就且放宽了心,必不会糊弄你们祖孙去。”
施罗氏听得此话,只得将心中忧虑,按下不提。
这日,恰离裴连珠及笄,还有两日。
虞明窈坐在临窗美人榻上,正和裴碧珠说着话。
裴碧珠被罚关了两日祠堂,一出来,话多得就跟车轱辘似的,直冒个不停。
“你都不知我那大姐姐,多可恶!真不知她是谁一母同胞的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