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还满腹牢骚的裴尚,被这一句,就哄得面上笑开了花。
“我等下就去拆!窈妹妹可别哄我。”
“不哄你,”虞明窈将裴尚最后一根手指掰开,“你若还有想要的,我都依了你。”
裴尚听到这话,一愣,随即立即顺杆子往上爬。
“窈妹妹不是绣了个青色竹纹香囊么?那香囊我眼馋许久了,好妹妹,你就依了我,也予了我吧——”
当着众人面,裴尚不依不饶。
谢濯光落在裴尚身后一丈处,冷冷窥着这一幕。
虞明窈听到这话,面上骤然一僵,裴尚要其他都好,只是那香囊……
她不自觉,余光朝裴尚身后的谢濯光望去。
上一世,她也绣了这样一个香囊,最后是予了她的夫君——谢濯光。
见虞明窈面露犹豫,又假装漫不经心扫了自己身后一眼。
一股隐隐的钝痛,从裴尚心底升起。
他深呼吸两下,又成了那个貌美自矜的裴家大房独子。
“既妹妹为难,那就算了,反正日后日子还长着,我定不会负了妹妹。”
“呸呸呸!”虞锦年探过身,“谁管你负不负?”
话毕,他推搡虞明窈快些走,莫听有的人说混账话。
待人都走尽了,裴尚这才挥手让李庆下去。
一下,偌大的正院,四周只剩他和谢濯光两人。
当着比亲兄弟还亲的挚友,裴尚第一次彻底脸黑了下来,他回过身去,冷冷和谢濯光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