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滴酒不沾,本就不是个能饮酒之人,做这般架势作甚!
她暗自咬牙,脸也沉了下来。
众人将眼神投过来之前,裴玉珠先一步看向两人。
她轻扫了下仍未回头的虞明窈,眼波流转间,随即婉言开口:“这果酒虽好,但毕竟是冷酒,现下比前些日子热了,喝些冷酒是无妨,能解些暑气,让人浑身舒畅。但饮多了,冷气凝在体内不散,反倒容易伤了身子。”
谢濯光敛下好看的眉眼,只称“是”。
虞明窈头都未回,胸口处堵着的气,让她越发不耐。
她面前也摆了一个斟满酒的酒杯,虞明窈见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现下也饮了酒了,姐姐怎地不来劝我?”
她将酒杯反扣于桌上,双手交叉抱于胸前,虽仍是笑着的,但谁都能瞧得出她的讽意。
裴玉珠见状,倒也不慌不忙,只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探起身子,作势要去扯虞明窈的嘴。
“妹妹这张嘴,好生尖利,让姐姐看看上面是不是长了尖刺?”
莹润白皙、做拿捏状的手伸到跟前,虞明窈抬手,将其打掉。
“是妹妹不识好人心了,这就给姐姐道个不是。那玉珠姐姐就在这,多关心下大家。反正姐姐最年长,才不会厚此薄彼的对不对?”
虞明窈笑意盈盈,说完却起身。
“这儿闷得慌,我先去外头透口气,稍后便回。”
她说完,也没有管在座其他人脸色,自顾自就朝外头走了。
裴尚见了,忙放下手中杯子。
“李庆,过来。”
他一扬手,一直在旁候着的李庆上前。
“今儿小爷我,把这些姐妹们都交给你了,你可得小心伺候着,务必让大伙舒心,莫扰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