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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养成了这般性子,旁人再不堪的污言秽语,也只是一阵风一般,一丁点痕迹也不会在他心头留下。

他一顿,原先回院的步子一转,悄无声息走向谢国公府最偏僻的西北角。

那有一处小弄堂,谢拂曾下过死命令,无令不得接近。

本就僻静之所,现芳草萋萋,有的已深至谢濯光膝盖处高了。

破旧的木门上,落满一层厚厚的灰尘,木栅栏也因年久无人踏足,腐朽风化。

谢濯光打开栓,将木门推开之际,除了灰尘飞扬,内里长久密闭的酸腐臭味,亦扑鼻而来。

这儿同谢拂所居的主院处,南辕北辙,不会有人来。

谢濯光像是抽尽全身力气,呆呆坐在地上,背脊靠着木门的栅边。

他眼前好似又浮现幼时那幕,血,全是血。

周围人尖叫慌乱,那人抱着她,旁边血流了一地。

他手紧了紧,不知为何,这时忽然有点想虞明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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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府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发生

了回乡遇袭一事,不说施罗氏险些丢了魂,连虞明窈、虞锦年两兄妹,都受了一场大惊。

几人同雁月,就待梨花院中,数日不曾出门。

施罗氏一来体恤两兄妹上学辛苦,二来一时也对这两小儿心生怜爱,难以割舍,故索性先让他们俩歇歇,待后头身子骨好了,再谈上学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