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面前一股风尘之意的两人,只微抬眼皮,皮笑肉不笑。
“国公爷叫您,回来了去锦绣阁找他,他有事吩咐。”
谢濯光抬眼,冷棱棱的目光和何有的目光对上。
他不置一词,径直从何有身旁擦身而过,何有面色不变,程青倒是回了次头,又暗啐一口。
“呸!走狗。”
整个过程,谢濯光面色不变。
因两人抵达谢国公府之时,恰好是午膳十分。谢濯光刚到锦绣阁外边,就见门外奴仆一个个,提着食盒退下,看上去里边才刚用膳。
按理来说,他这时不应进去,不应该打搅那一家五口用膳。
“世子……”
一旁程青面露担忧。
“无事。”谢濯光似鸦羽的睫毛 ,往下垂了垂,“就两句话,说完便可回了。”
他抬脚走进锦绣阁,程青依照惯例,依旧在门外等他。
“瞧这是哪个大忙人?竟然是世子。”
“世子一连半月,未见踪影,一回就来我们锦绣阁。可见是同国公爷与夫人,舐犊情深。”
谢濯光刚踏进锦绣阁,就同余氏身边的陪嫁丫鬟何有家的,打了个照面。
余氏是谢拂的续弦,也是谢母曾经要好的手帕交,只比谢母小两岁。幼时,谢濯光还有记忆,余氏隔三差五,进府陪他玩耍。
他没有理这妇人,这妇人同何有一个屋檐下的,又是余氏身边的得意人,自然有恃无恐。
他眼皮都没抬,只淡淡来了句:“烦请通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