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人,怎么一走就出了这么大的事?竟连性命都差点丢了!
二婶子安排的人,都是做什么吃的?
他越想越气,目光似火,瞪向人群中正捻着锦帕,作垂泪状的妇人。
妇人一身绫罗,通身富贵气派,发髻似墨,簪了支水头十足的翡翠玉簪。她正是裴玉珠的生母,掌裴家中馈的二房夫人李氏。
李氏瞧着满脸伤怀,几欲落泪。
“这孩子,运道也太不好了,我为着她们的安危,特意千挑万选,从裴家一众护卫中,选了三个身材魁梧的家生子,谁能料到,这才几日,竟出了这等事!”
“现下三个护卫,一个都没音信,我还不知怎么同这几人的老母交待。人为了我们裴府出生入死,可不能寒了下面人的心。”
“抚恤的银两,需要裁度,几人尸骸,怕也得派一队人去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事一出,不仅婆母您心头过意不去,我这当家主母,心也如油煎一样。”
她这边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立在她左侧的裴老夫人,闻言回身望了她一眼。
那模样,实在莫测。
一直搀着裴老夫人的裴玉珠,见此,心头心思灵活打了一转。
“二婶子你说归说,倒是去查清真相啊……我窈姐姐一个弱女子,这次是命大,被好心人救下了。这若是万一呢?”
“虞家带的人都没了,就剩下个小丫头。按理来说,我们的人,起码能活一个。就算一个没活成,总会有人来报个信。”
“你看虞家差人送来的信中,有一句说我们家护卫好的吗?”
“我看八成是那几人贪生怕死,要么老早逃了,要么就是这几个,本身就不是好的,存心想害我窈姐姐。”
裴碧珠话一出,就是噼里啪啦一连串,火气直冲李氏来。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