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将手擒于她的纤腰之上,有想过自己吗?
窈妹妹来京都,本就为觅得一良人,日后为她遮风挡雨,先不说谢国公府人口复杂,两人不适合。
这人一派光风霁月,明知自己对窈妹妹有好感,很大可能窈妹妹能成为他的弟妹,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不知廉耻,意欲沾染挚友之妻。
呸,小人!
裴尚慢悠悠起身,目光丝毫没多给门外的谢濯光多一眼。
手一撑,从虞明窈身上下来后,他伸出手,做出一副要让她借力的架势。
“窈妹妹,当心些。”他语调格外轻柔。
虞明窈其实自己可以起身,哪个女子,连倒在榻上都要人扶呢?又不是某些时刻。
可她只要一忆起谢濯光那双冰冷刺骨的眼,心中就有一股快意涌过。
上辈子,自己和裴尚清清白白,莫说肢体接触了,就连只有单独两人在,说几句的话的空当都没有。
偏生谢濯光,日日醋坛子打翻,老疑她心仪裴尚。
自己又不是水性杨花之人,怎么可能婚后还同成年男子纠缠不清。
无论她怎样辩解,怎样将心剜出来给他看,他都不信。连床帏私事,都要提起“裴尚”这个名字。
夫妻七年,虞明窈实在受够了。
今遭重生,她还就想大大方方,让他的猜忌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