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施罗氏一口接过话,“我那姐姐,也以为这小子是来告状的,谁知他天天挨训,关于求情的话,倒是一个字都不说,也不知在犟什么。”
“对了,”施罗氏说到这,停了一下,“裴家大姐儿,裴玉珠这两日刚好回来了。”
“玉珠……裴玉珠?”
“对,是叫这个名。”
施罗氏叹了口气,才继续道:“这孩子,约莫福分也在后头,年纪轻轻,就比你大三岁,出嫁没到一年,现寡居了。我那姐姐也是心疼她,借着现下快过寿的名义,接
她回来住几天。”
施罗氏话音刚落,虞明窈陷入沉思。
玉珠姐姐,她是记得的。上一世,没提前回去这一出,裴老夫人寿诞之际,不管是她和碧珠,还是她和玉珠姐姐,几人的感情,都加深了许多。
说来,裴玉珠身为裴家长孙女,人生得标致,言行举止又皆是京都闺秀典范。虽遭遇不幸,但她人又和气。
虞明窈那时初来乍到,在裴玉珠主动之下,很快便同她熟络了起来。
裴玉珠性子温柔,比她和碧珠都大,又稳重。裴家遭遇大祸,就她和裴尚幸存,虞明窈没法子,在那种情况下,还心生怀疑别人的好心。
她几乎将裴玉珠当成亲人、知己,那次借口看首饰,实则找大夫辨药,也是裴玉珠帮忙遮掩的。
清茶事件,虞明窈事后曾经怀疑过很多人。裴家家风严谨,有谁会冒着这么大丑事的风险,给自己下药呢?
一旦事发,被外人知道了,裴家未嫁的女儿名声还要不要?
可虞明窈思来想去,也没想到裴玉珠有动机。兼之后来那事一出,裴家没了那么多人,再去纠结这些,也没有意义。
此事,就一直成为一个疑虑,积压在虞明窈心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