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就是聪明,不愧是我妹妹。”
他包成粽子的手,垂在大腿处,面上仍然一副有荣与焉的乐呵。
直过了半
晌,院内没一人接过话茬,他才敛起脸上的憨笑,偷偷瞄了几眼旁边的虞明窈。
“跪下。”
施罗氏立于屋檐下的风口处,向来和蔼的脸,面容冷肃。
她的声音也很沉,沉到虞明窈都能听到内中隐隐透出的悲痛。
她一声不吭跪下。
旁边虞锦年“啊”一声短呼,随即,想也没想跟着跪下。膝盖落下之时,一道骨头碰撞青石板的沉闷声响起。
“我辛辛苦苦带你们俩来京都,是让你们逞能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们俩今日这般冒险,有想过我这么一个头发发白的老人,若是又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这让我心里怎么过得去?”
施罗氏说着说着,自己就先受不住了,背过身去暗自垂泪。
气氛一时无言。
眼见一大一小,都在抹泪,虞锦年自觉作为家中唯一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这时候得站出来。
他先是未经许可起身,拿过雁月手中的帕子,再试图将虞明窈拉起,让她去给施罗氏揩泪。
可惜,念头是好的,虞明窈死死低头,就是不肯站起。
“别拉她,让她跪。”
施罗氏扭身不肯看虞明窈,自个从袖中重新抽了条帕子,边拭泪边道:“锦年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就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