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怪我,投一两银子,能赚三两回来,稳赚不赔的买卖,谁不心动?”
虞锦年气得鼻孔出气,向着虞明窈说道:“真是岂有此理,妹妹你听听!”
被虞锦年这么一喝,虞明窈死鱼般涣散的眼,一下回过神,恢复往日的柔波荡漾。
听了这话,她一点没怒,甜甜一笑,嘴角似含着钩子般,语气也分外轻柔。
“那哥哥你用实际行动,让他们闭嘴不就行了?”
“妹妹你!”虞锦年气得脚踢石子,“连你也笑话我。”
他好委屈。
虞明窈眉眼弯得似月牙,语气柔得似要溺死人,“真那么想扬眉吐气?”
虞锦年:“嗯。”
“那妹妹就替兄长争这口气。”虞明窈语气笃定。
一旁围观全程的裴碧珠,好奇看向虞明窈,圆乎乎的脸蛋上满是疑惑。
虞明窈忍俊不禁,笑着抚抚她的头。
“碧珠,姐姐告诉你一个能赚更多的方法,你若是投我能位居三甲,保证能赚更多。”
三人打趣之余,裴尚那边也在登记参与赌注的学子,这些人的投注情况。
他这个人,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心细如发、认认真真,一丁点错都让人挑不出来。
这不,账本都整上了。
学堂里学子已散,只剩裴尚、谢濯光两人。裴尚正美滋滋一手拿着账簿,一手拨弄算盘。
“看来还是坐庄稳赚不赔,我现下已经收了近百两银子,每十两银子,我就能收一两契费。”
“就算结果真爆冷了,我也现下也净挣十两了。”
谢濯光听到这,执笔的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