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我劝你还是死心吧,那俩都不成。”

她知道施罗氏眼光一向好,要不怎么两世,都一眼相中了谢濯光和裴尚呢?

可惜,这俩,她一个都瞧不上!

回苏州招婿,寻八九个貌美的男子,每日陪自己寻欢作乐,这才是正道。

岂不比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强?

“外祖母不是这个意思。”

施罗氏撑着雁月的手,朝虞明窈走来。

“我俩就是担心你身体,这整天闷在屋子里,也不透气。就算我们要回苏州,京都这么远,难得来一趟,你和锦年一同出门看看京城时兴的首饰衣裳,也不算白来。”

“不去。”

这京都往后数年的花样,她都看遍了。

最后那几年,她困于后宅,成日只能看些账本、绣绣花样,憋得气都没处使。只能叫云楼掌柜,一批批往家里送缎子,什么时兴做什么。

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她的衣裳,起码得有四百套。

要不,怎么当时谢国公府人看她不顺眼呢?

“那你帮外祖母看着点锦年,这皇城脚下,随处一片瓦砾砸到的都是皇亲国戚,咱们小门小户,还是安生些回苏州好。”

本来虞明窈是不打算答应的,但是既然施罗氏这么一提……

好吧,她承认自己就是那只老黄牛,被“回苏州”这根胡萝卜吊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