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虫族就应该被杀光,一个不留。”
“我的胳膊断了,该死的虫族!早晚有一天,研究出杀虫剂,把虫族全灭了。”
“我死定了,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抗生素,我一定会死的。”
“遇到那女人了,她还真是不怕死,居然敢一个人找过来。
好吧,偶尔那女人也不是那么讨人厌。”
“不得已,我们还是凑在一起干活了。
啊,那种讨厌的感觉又回来了,我果然还是讨厌她。”
“她对虫族的构想与我相悖,但该死的,我又找不出辩驳的证据。这种被压制的屈辱,早晚有一天我会用事实还回去!”
“那女人失踪了。
出去采集样本的几分钟,人就不见了。”
“找遍了这片区域,完全没有她的踪迹。她该不会死了吧?”
“应该不会死,那女人命大的很。”
“算了,要不还是别管她死活了,我自己先撤吧。”
“该死的,总部不让撤退!他们懂什么,凭什么擅自决定不撤退。在虫族地盘挣扎求生的不是他们,他们倒是对别人的命挺慷慨。”
“撤退又撤退不了,离开又缺乏手段,我不会死在这吧?”
“虫族越来越多了,四周已经能够检测到浓厚的雄虫信息素味道,太恶心了。”
“那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坚持不住。”
“虫族冲进我的庇护所,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