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停用了将近百年的眼睛突然剧烈的震动,竟然清晰地表露出了震惊。古岘根本没想到斯诺德竟然知道,且,好似知道的还不少。
“你……”古岘平静又麻木的脸色像镜面一样被打碎了。
他的表情甚至有几分狰狞,藏在衣服里的肩胛骨不自觉生长。但又因为抑制剂而显得艰难,他身体的每一处经脉血液都狂躁了:“你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不明白吗?”
飘散在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一瞬间浓烈,仿佛连空气本身都变得有攻击性。
斯诺德仿佛没有感受到气氛的紧绷,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概一百多年前,有位著名的华族生物生化学家在一次意外实验中被炸伤了大脑。为了保下这位教授的性命,有人将存放在实验室的王虫大脑植入了他的身体。这本是个绝对不可能有存活概率的手术,但这位教授却意外活下来。真是科学的奇迹……”
斯诺德说着,眼神并没有落到古岘的身上。
但站在大厅的人却仿佛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盯着越来越靠近的人。
“听说,这位教授在这之后开始变了性格。虽然记忆没出问题,但也多了一项特殊技能。”
斯诺德气定神闲地站在三米开外的地方,“那位教授,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蜕壳。并在蜕壳之后会逐渐年轻。有这回事吗?”
古岘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狰狞来形容,杀意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倾泻出来:“看来你知道的挺多。”
“当然。”
斯诺德无视了他的杀意,似笑非笑:“现在你是人是虫?还是说,你是人虫结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