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斯诺德毫无自觉,完全没有把头发拿出来的打算。宁安看他这般懒散,有些急促地自己伸手将衣领里的头发抓出来。一抬头,发现斯诺德眸光像是失去了两点,正幽幽幽沉沉地盯着她的领口。
“你看什么看!”宁安脸涨得像红虾子,“正经事还没做呢!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顿了顿,他懒懒启唇:“宁安,今晚来我房间睡觉?”
他冷不丁一句话,宁安的眼珠子差点没瞪脱眶。倏地抬眸看他,见他毫无悔意,宁安又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梗半天,支支吾吾的冒了一句:“……有自己的房间,我去你房间睡干嘛!而且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你干嘛用香水?”
这几天莫名有点不太敢看他,总觉得他变得非常可口。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你喜欢这味道?”
“………”
喜欢什么啊就喜欢!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忙得很,哪有时间去晃荡那一脑门黄色脑髓。快速挖了他一眼,宁安果断转移话题,“刚才凯伦有事来找你。”
斯诺德啧了一声,仿佛很遗憾这个话题就这样轻飘飘的被她带过去。
他一边扶着沙发坐直,眼眸却还在意味深长地瞥在她的脸上。那眼神无声却又黏糊,搞得宁安不敢看他。斯诺德才催下眼眸,修长的手指在光脑上点动,叫来凯伦。
很快,凯伦就带着资料火速赶过来。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