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对我心存恶意。如果我想弄死你,有无数个办法。看在你是华族兽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但是,你要明白,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利。”
说完这一句,这人就转身离开了手术室。
宁安躺在冰凉的手术台,莫名其妙又心惊胆战。她的眼球在几次转动之后,视力越来越清晰。看来他确实帮她治疗了眼睛,不过除了眼睛,其他地方的伤势是完全没有救治。不过由于宁安的细胞再生速度足够快,她腹部被啃食的皮肉已经慢慢长出新肉,被切断的胳膊也有凝结的情况。
缓缓地突出一口气,宁安试图起身。
几次尝试,还是软绵绵的栽倒下去。她应该是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之类的东西。
光脑戴在左手上,现在左手都消失了,光脑当然也不在了。
宁安身上只披着一件白大褂一样的布。破烂的衣服被扒了,白布下面赤条条。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早就没有了羞涩这种情绪,宁安淡漠的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心里计算着自己不靠药剂,靠自身自愈能力需要多长时间。
原本以为白大褂教授会很快再来,毕竟对方对她的生殖细胞很感兴趣的模样。
但接下来的几天,宁安都没有再见到这个人。她就像是被遗忘在这似的,除了机器人每天会定点送来食物,确保她不会被饿死。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宁安没有再看到一个人。
没有修复液支持,纯靠自身恢复能力,伤势恢复的速度非常慢。
这几天哪怕对方没有再给她注射莫名其妙的药剂,宁安的身体也处在极度虚弱的状态。她失血太多,进食补充的营养在勉强维持她的生命体征,保证她不会因为伤势过重死去。除此之外,就没有太多的功能了。宁安耐着性子等了不知道多少天,关在这里除了惨白的灯,没有日夜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