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的这个反应,宁安知道自己猜测的没错了。
她浑身大汗地盯着迷你版的共工,呼吸急促,瞳孔在激烈情绪过后依旧是收缩状态。她慢慢地调整了姿势,浑身神经紧绷地盯着:“女娲不能随时回应,不过后土的分身,腾蛇在我的光脑上。”
“后土”两个字的重点成功让共工恢复了理智。他的气息又温和了起来,他缓缓地眨动眼睛,身上那种割裂感依旧浓郁得像躁动的火苗。温和就像是他的一层已经失去遮挡效用的遮羞布,内里邪性的本质已经透过破烂的边角泄露出来。
他盯了宁安很久,尾尖像手环一样缠在宁安的手腕上。
宁安:“?”
虽然不知道他干什么,但宁安没动,任由他连接。
短暂的接触后,他转身,身影就消失在了通风管道里:“行了,自己下来吧。”
宁安眨了眨眼睛,知道自己这是过关了。
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长长输出胸中一口闷气,宁安直接撕碎金属天花板一跃而下。
头顶忽然跳下来一个人,客舱内的人都吓了一跳。挡在医疗舱前方的两个助手,面色凝重地抽出腰间的武器,对准宁安的脑袋。
“误会!误会!”宁安举起双手,立马解释,“我是自己人,别激动!放下武器!”
两人本就不是战斗人员,迅速拔枪也不过是这段时间逃亡锻炼出来的条件反射。此时见宁安举起双手,并没有再靠近,却还是没有放下武器。直到共工出现,旁若无人地忽视宁安的存在,只专注地观察医疗舱内那个内中年女人的生命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