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斯诺德做什么,亚历山大和他背后的家族成员都不会怀疑地全力支持。
后续的几天,斯诺德在为第一军总长艾斯沃克的死亡多次给军部做汇报解释时,宁安已经顺利出院。
其实醒来那天,她就已经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不过斯诺德担心后遗症,硬压着她多住了几天院。各种调理体质和激素水平的药剂轮番地灌,两组医疗人员长期不间断地观测她的身体指标。在百分百确定她没有任何问题,才允许她离开医院。
宁安穿着大厚棉袄站在雪地里长吸一口冷气,溜溜达达的离开园区。
“不管管吗?”
“管?”
凯伦站在斯诺德身边,看着楼下蹦蹦跶跶跑远的少女,“伊甸园那边已经问过不下十次了。如果只是定期抽取信息素给奥兰多家的小子用,确实问题不大。但那小子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她不喜欢那小子。”斯诺德正在处理工作,“宁安只是看起来花心。”
凯伦‘啧’了一声,牙酸。
“而且她不一定会去找他。”
宁安当然不是去找尼尔。她已经提起了信息素交给伊甸园,让伊甸园的专业医生制成抑制剂供尼尔使用。虽然事情到最后走向了不可控,但好在尼尔身体素质的档次提升了几个档。宁安现在急着要去见的,是奥斯图比的老师,艾莱克斯。
因为她突然进入发情期,原定三天的约见被耽搁。艾莱克斯试图在光脑上和去锡伯纳尔的校方联系宁安,但都没有成功。只能将样本和实验报告又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