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的瞳孔微微扩张,同样的,那个女人的瞳孔也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扩张。
擦肩而过,那女人被宁安踹得飞射出去,后背狠狠砸在不远处的风车上。宁安刚才那一脚是用了全力的。就算是游金骨骼也会断几根。那女人纤细的身体重重砸落后滑坐在地。手里的长刀迅速汽化,好久才扶着肩膀慢吞吞站起来,皱着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宁安。
“那是谁?”
斯诺德摇摇头,那女人身上拥有宁安一模一样的气息,但明显训练有素。刚才她突然出现,过于相似的气息恍了斯诺德的神。不然他不会这么凄惨。
宁安环视四周,这一圈全是华族改造的兵团。其中好几个熟面孔。
斯诺德靠在宁安的怀里,长发铺了宁安满手。头发冰凉丝滑的手感与他身上涌出温热的血液的黏腻给宁安一种很不好的感受,心脏像是被挤压一样迅速短促的跳动。宁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难受,一只手死死捂着斯诺德的胸口,斯诺德的下巴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他那只握着长刀的手哐当一声掉落,一只手很自然地环住宁安的腰肢。透过几百米的砂石,目光昏沉又冷漠地看向被第一军保护在正中央的巴拉贡。
“斯诺德?斯诺德你还好吗?”
宁安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浓厚的血腥味,激烈的情绪让她控制不住浑身都在发抖。
从她认识斯诺德到现在,他从来都没这么凄惨过!
“……我没事。”
斯诺德的嗓音沙哑,有些沉重的鼻息喷在宁安的颈侧,脸颊蹭了蹭宁安的颈侧,“一点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