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了已经失去作用的红色牧师袍, 贴着长廊的墙壁往围墙的方向跑。想到斯诺德还在教堂内, 虽然大概率他不会出什么事, 但宁安还是想办法联系了他。
“怎么还没走?”斯诺德已经离开了圣殿, 正在往后门走。
宁安于是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了他。
“肢解的尸体?”斯诺德的方向还能看到圣母雕塑的脑袋,皱起眉头, “大致长相有么?”
“有。”宁安还真的拍了,给斯诺德传了过来。
斯诺德盯着玻璃器皿里的愤怒女尸头,眉头缓缓第皱了起来。
“这个人你不可能认识。”许久,斯诺德才沉声点破, “这个人从来不在公众面前露面。如果你早生几百年,或许见过这张脸。”
“???”宁安不懂,“什么意思?你认识这张脸?”
“嗯。”斯诺德点头, “辛西娅穆理。”
“嗯???”
宁安震惊了:“你刚才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她叫什么?!”
“辛西娅穆理, 或者, 也可以叫辛西娅罗斯柴尔德。不过也只是针对这张脸,至于她是不是本人,还另说。”斯诺德也有几分震惊, 会在这种地方见到这张脸。真正的辛西娅穆理已经被他软禁在弗雷耶圣地。以他的防护, 已经沦为植物人的辛西娅不可能逃到这里才是。
宁安的心脏倏地快速跳动了, 一声一声第敲击着胸腔。她皱着眉头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