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绝对是菲利克斯!肯定是他!!
不是他的话,宁安要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念!!!
狗东西,趁机打她,等着她搞完这里的破事就去佣兵团投诉!
后背被糊了一身的泥巴,衣服上沾染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粘液,臭的要命。宁安摆出痛苦面具,捂着剧痛的脑袋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好半天没被身上滂臭的味道给熏昏过去。
头也疼,疼的要命,像是有一把剪刀在里面搅动。
宁安锤了锤头,黑着脸去找干净的水洗。
这一大片地就是坟场,直面海风,土地干得全是黄沙。宁安步履蹒跚地在坟包中穿梭,看着地上一大片一大片的彼岸花,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想起来什么。
“我跟我的伴侣打赌,如果他先种出花,我就要接受他的求婚。”
这句话,突兀地浮现在宁安的耳中。
她愣了愣,皱着眉头又回过头去,一大片一大片的彼岸花开得红艳耀眼。她眨了眨眼睛,慢慢地抿起了嘴角:唔……不会吧……
应该不会吧……
心情突然有些沉重,宁安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坡下面走。不过这次,她避开了没有踩踏花朵。
前方是一片蔚蓝的大海,大海与宁安之间,隔着一大片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