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宁安立马跟上。

两人翻上围墙，压低了身体迅速向光源地靠近。

再次返回的时候，教堂内部开展的活动已经进行到选人的阶段。

宁安亲眼看着一个金发碧眼的五岁左右孩子赤裸地被一个穿着红色修士袍的人拎着一条腿提起来。小孩儿的身上全是水，正在惊恐的尖叫。身上的水正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下面坐着的一排一排的面具人，像拍卖场上的商家一样热情似火的盯着。

“鹿血种，ab型血，体检器官各项数据检测的均高达a级，非常健康。”

主教脸上挂着悲悯的微笑，仿佛自己提着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只正在等待售卖的幼鹿：“草食性兽血种的孩子身上气息都比较干净，起拍价是1000万。”

此时，高台的后面，无数个盖着白布的笼子。里面也正在有小小的身影晃动。

宁安的心脏一瞬间仿佛被什么捏住，从后脑勺生出一丝寒意。

“……不会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吧？”

尼尔的瞳孔在强光照射下已经细成一条线：“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宁安缓缓的露出了嘴里的尖牙，四肢的指甲也在缓缓的增长。过强的抓握力，脚底下的围墙都在寸寸裂开：“尼尔，你今天晚上要大开杀戒吗？”

“你还是坚持不杀人吗？”尼尔的指甲也长了出来，“宁安，有时候可以不用太有原则。”

宁安不确定自己不杀人的底线还可以坚持多久。虽然她情急之下已经动手过，但那次是意外。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红衣主教在进行一轮热情澎湃的叫价后，以6400万的价格，将这个鹿血种孩子卖给了一个红唇面具的男士。对方安排白衣修士将孩子送去客人的休息室。开启了下一轮的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