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塞缪尔扬起一边眉头,觉得这家伙今天有点怪怪的,“那小子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吗?这一路上你看他无数次了。”
“没。”菲利克斯收回视线,双手交叉枕着后脑勺,“你不需要知道。”
塞缪尔耸耸肩,无所谓这些。
两人一走,斯诺德走到了客厅的沙发边坐下,歪着头看着宁安。
气氛安静下来。
公馆的前庭客厅,灯光流光溢彩。昏迷柯拉松早在飞行器停稳的那一刻,就被公馆的工作人员给转移去了医疗室。现在这个宽敞的客厅,就只剩下宁安和斯诺德。
宁安翕了翕鼻子,眼神开始乱转。
事实上,自从那天从他床上逃了到现在,宁安都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斯诺德。
现在这样没有其他人作缓冲,直勾勾的双方对视,宁安的脸颊热度就不受控制的一路攀爬。她动了动脚趾头,努力憋着,直至两边脸颊都红成了大苹果。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骚话一堆。但感觉不管哪一句说出来都有可能会挨打。没忍住挠了挠头发,破罐子破摔。
“就没点想对我说的吗?对我这个网友?”
宁安:“……”
……可以,还是那个阴暗怪气的斯诺德。
“你,你生气了啊?”宁安偷摸地瞥着他,人站在原地不动。
“我不能生气吗?”斯诺德其实本来挺生气的。但是见宁安跟他对视一瞬间脸红成那样,冷淡的嘴角又柔和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宁安是很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