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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它的触须即将戳破宁安后脑的瞬间,被一根手指头切断。

那被切断的神经触须无声的狂颤,塞缪尔从小窗口里钻进来,轻巧落地。然后,蹲在了宁安的身边:“你做事是不能一心二用吗?再晚一点,你的脑浆都会被它给吸出来。”

宁安回过头,才看到地上已经化成一拖烂肉的神经元。

“什么东西?”宁安终于找到注射器了,脚踢了踢这黏糊糊的东西,“好恶心,虫子吗?”

塞缪尔无语地看着宁安。

宁安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大概被他救了一命,尴尬的挠头笑了笑。

“行了,这东西你是要捞走吗?”塞缪尔刚才已经把上面的楼层逛完了。上面都是沙逊家族成员的房间和娱乐活动场所。除了两个已经搬空的书房,基本没有什么东西。

当然,正在上面打斗的家伙,不在塞缪尔的眼中。

“能捞走最好,不能捞走,弄死。”

宁安本来想捞出来看看,如果有办法带走,请专业的科研人员解剖一下。

她总觉得,这东西会是自己上次偷走的‘灯塔水母’、‘永生’什么的实验的最直观研究素材。说不定专业人员可以通过这玩意儿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但是如果很危险,实在带不走,那就弄成标本带走。

塞缪尔听到这话笑了一下。

俊美冰冷的脸,因为这短暂的一笑。右侧脸颊的彩色图腾都仿佛活了一样。他轻轻的走进,盯着莫名收敛了很多神经元触手的‘大脑’,眼神里露出了渗人的幽光。

他心情还挺愉悦的说:“可以,这个我挺拿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