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忐忑的高层们一接到消息全部脸色惨白,紧张得四肢发软。她们也不知道到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伊伊斯卡多阁下已经抢救过来,为什么会突然就……负责人调取了重症病房的监控,发现被短暂关闭了,根本没人知道这短短二十分钟内里面发生了什么。
现在,她们该怎么面对发怒的奥兰多总长?该怎么解释重症病房监控失效??
……
等尼尔抵达,面对的就是已经死去的母亲和发疯要杀掉所有人的父亲。
记忆中,父亲是一个沉稳而冷静的人。现在,他却像一只失去伴侣而疯狂的野兽。他怀抱着母亲,一只手死死掐住沙耶尔梅尔黛加拉的脖子。将她提到了半空中。
而被掐住了脖子的沙耶尔梅尔黛加拉就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双腿不停的蹬踹,脸已经青紫。
自卫队副队长阿莎米手持武器正在攻击。
病房内早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是破损的碎石和玻璃,气氛一触即发。
尼尔反应过来,立马冲上前来制止双目血红的雷恩奥兰多。顺便挡住了阿莎米的攻击:“父亲!你在干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先冷静一下。”
“尼尔,”奥兰多没办法冷静,除非妻子能活过来,“她们杀了你的妈妈。”
冷冽的像坚冰一样的嗓音夹杂了愤恨和悲伤,他甚至无法自控情绪:“这个疯女人用肮脏的手段害死了你妈妈,她怎么敢?她竟然敢!今天我必须要送她下地狱!!我们父子俩一起送她下地狱吧尼尔。”
听到母亲是被杀的一瞬间,尼尔的神经也嗡地一声崩了。
“什,什么?”
“我今天必须让她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