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德第一次这么慌过,他的人生成长至今,从未像今天这样手忙脚乱过。
终于在安排好医疗舱和营养剂后,斯诺德才弯腰,非常小心翼翼地将宁安抱下来。一点一点的将她身上黏住的白大褂撕开。因为身体正在持续性地出血,布料已经黏在了皮肤上。
斯诺德不敢太用力,每一个动作都小心到呼吸都很轻。
“不疼的,我很轻。”斯诺德发现自己的声音能够安抚宁安,就尽量的开口说话。
果然,他一开口,宁安就会看着他。
修长灵巧的手指一点一点撕开布料,确保没有布料黏在身上,他才小心地将宁安放进医疗舱。
没入营养液的瞬间,宁安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斯诺德:“?”
纤细的胳膊贴在斯诺德的皮肤上,带着滚烫的热度。如果不是斯诺德反应迅速,一只手快准狠地撑在医疗舱的边缘,他刚才就会被宁安给一起拖下去。
这是个单人医疗舱,勉强塞进两个人会挤出来。何况,他身上的虫血残留还没清理干净。
斯诺德一只胳膊撑着医疗舱,胳膊肘屈起,白皙的手臂上经脉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斯诺德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不敢太用力的去掰开宁安搂着他脖子的手。
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段发情期内,且还会伴随着身体表皮的大量出血。斯诺德甚至怀疑,他稍微用力,都能将她的皮肤带肉一起扯下来。
哪怕此时宁安的动作给了他太多的暗示,他也只能视而不见。
“你松开,”斯诺德喉结缓缓地滚动,垂落的眼睫抖动了一下,“宁安,松手。”
宁安根本听不见,她满脑子都是痛,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