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03号实验室,大量的虫族血液将宁安从头到脚都淋了一遍。虫血腐蚀的疼痛只有当事人才感觉得出来。这是一种神经痛,普通兽人难以忍受。
斯诺德快速地冲洗了宁安的脸部和脑袋上的虫血,然后才逐步冲洗她的身体。
不得不说,就算在这样危急的时刻,斯诺德也无法抗拒宁安的魅力。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息,垂下了眼帘,收敛了失态。
虽然不知道自己曾经退化成黑豹时,是怎么坦然面对这样漂亮的人。但恢复了人族的羞耻心后,斯诺德确实是有点应对艰难。浓密纤长的眼睫细微地颤抖着,参差的光影下瞳孔清澈坚定。
但,握着宁安手腕的修长大手的指尖却在不住地轻颤。
虽然有药水冲洗,但神经痛不是一瞬间就褪去的。冲洗干净过后,至少要十分到半个小时的消解过程。宁安因为疼痛而不停地扭动,斯诺德呼吸一窒。修长脖颈的喉结快速地滚动了下。
许久,他才压低了声音贴到宁安耳侧,小声的安慰她:“忍一忍,再忍一下,很快就好。”
她泡在虫血里的时间有点长,神经痛的持续时间也会比一般人长。
斯诺德在终于给宁安冲干净身上虫血后,宁安身上被掩盖的信息素味道也暴露出来。
她的暴走情况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被虫血沾湿的衣服肯定不能穿。斯诺德身上也只有一条西裤。他去翻找了更衣室,终于找到一件没有开封的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