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宁安跟尼尔回到了住处。
尼尔刚在阿珂哈睡了一觉,现在精神百倍。他一脸怨念的盯着宁安,真的是呕死!
自己辛辛苦苦打了九天,结果全给宁安做嫁衣。
“你不睡觉,跟着我干嘛?”宁安抓着睡衣,刚准备去洗澡。尼尔就跟半夜上厕所非要跟去放哨的猫一样,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她下意识地衣服挡胸前,“有病啊?”
“你被锡伯纳尔收了吗?”尼尔一张英俊的脸,皱成了被碾过的苦瓜样。
“对啊,”宁安点头,“你不是都看见了?”
“那是我辛苦打来的人!!!”
“哦,”原来是不忿啊,还以为发现了什么呢,宁安叉腰,“那又怎样!打一架吗?!”
打一架?
他怎么敢跟他打一架!
这家伙打那个波拉姆跟踢皮球一样,他又不是脑子有病,大半夜找揍!!
瞬间气势弱下来,尼尔心里真的好苦哦,苦得跟大夏天喝苦瓜榨汁水一样苦。
“那……那你要是去锡伯纳尔了,我跟西雅怎么办?”
宁安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唔……
对哦,西雅她体质c级,根本进不了锡伯纳尔!
草!草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