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掐住了喉咙的鸡一样发出变调的惊呼。深呼吸,再深呼吸……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观众们的眼珠子一个个都瞪脱眶,他妈的都吓傻了。
什么情况?
就,嗯?啊?我滴个战舰!这杂毛小子是什么品种的恐怖怪小孩??
哪儿来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完全傻住的裁判左看看米西尔特艾莱克斯,右看看一脸无辜纯良的宁安。最后看向躺在地上双目瞪圆张大了嘴巴的参赛选手之一,以及被嵌在观众席墙体上扣都扣不下来的参赛选手之二。
唔……草啊!这什么鬼啊啊!!!
这可是令参赛选手闻风丧胆的疯子波拉姆,霸榜了快五十年的人。今天就这么被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少年当皮球踢来踢去??
谁啊,这小毛孩,长得还没他咯吱窝高!!!!
“……我,那个,就,”宁安甩了甩沾满血的手,他妈的指甲缝缝里嵌得都是碎肉。甩又甩不掉,心虚地藏在身后,“是他刚才先偷袭我的,我条件反射,不能怪我打他。”
所有人:“……”
没有人理她。
宁安更心虚了:“真不怪我,我就轻轻踹了他一脚。”
所有人:“……”
还是没人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