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年就要开始第二性状的发育,六年后就要成年了。我必须要在成年之前,离开布瑞巴哈。”
离开布瑞巴哈最大的问题是没有钱。
一张离开布瑞巴哈的船票,需要1000哈卢布。移民许可证的工本费在20000哈卢布,移民旺季,移民局还会将费用上调20的幅度。
这是个什么概念呢?
1000哈卢布,相当于6803个联邦通用星际币。而布瑞巴哈当地居民平均收入水平,维持在年收入376个星际币已经四十多年了。倒不是当地所有人收入都这么低,而是布瑞巴哈的贫富差距实在太大。中心城区的人,出去吃一顿晚餐就要消费三四百哈卢布。三环以外却有大批人吃不起饭。
西雅攒的那些破烂,制作出来的武器,因为外观太磕碜,根本卖不出去。偶尔能脱手卖出去,也会遇到对方耍无赖不给钱,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情况。
不过她们这段时间没有饿过肚子。笑死,具体原因是,宁安的偷技高超。
工厂的安保人员每次发现她们,拼死拼活都追不上。排查出洞口,花大力气堵住,又会被西雅的破烂武器给炸开。除非他们工厂搬迁,不然就只能接受养两只蛀虫的现实。
但她们俩也没有太过分,填饱肚子就撤,没有把工厂搬空。
老板气急败坏,报过警。
但布瑞巴哈的警务系统真的跟西雅说的大差不差。三环以外,警察署的车都懒得开过来。就算接到报案请求赶过来,在盘点过工厂损失后,都会选择不了了之。
给出的理由是:工人搬货都有可能失手摔坏好几箱呢,丢的营养剂加起来没两箱,这点损耗都不够立案。
老板气得半死,之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给厂里的安保人员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