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的目光随着不远处的草原,疯涨的半人高的杂草被风吹得摇晃。
-------拉灯。
黑夜到黎明,月色完美落幕,黎明的天边泛起了一抹蓝。
斯诺德将她揉进了怀中,平稳的睡过去。洞穴中弥漫着特殊的气味,但奇异的是,并不难闻,让其他生物害怕并逃离的气味,宁安觉得好闻极了。斯诺德正准备抱着宁安起身,突然身体晃动了一下,脑海中大片大片地闪现过一些画面。
零碎的,快速的,粗暴的闪过去。
他的大脑记忆像终于连接到信号端口,之前闪现过的零碎画面开始连接上。画面开始慢慢地拼接在一起,形成一个越来越完整的场景来。
战场,虫族,战友,亲人……
鼻尖冒出了汗珠,斯诺德皱紧了眉头。
他好像很痛苦,额头的青筋都暴突了出来。挣扎许久,纤长的眼睫毛缓缓睁开,斯诺德瞳孔的血色也在褪去……斯诺德太阳穴抽了抽,一种尖锐的疼痛从脑神经开始蔓延,他额头的冷汗滴落下来。
“唔……”
斯诺德皱着眉头坐起身,身上刚平息下去的高热又复发,甚至更难受。
他表情却很平静,一言不发地承受着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大雨下了一整晚。
第二天黎明到来,天幕被光明的手从东边一点一点揭开时,洞穴外的动物还在疯狂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