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斯诺德身体不太正常,总是在不明原因的发高烧。
而且这么高的温度,没把他烧死也真的很神奇。
月色照着鸟巢的边缘,地上是被踩踏的乱七八糟的杂草。斯诺德的背微微拱起。他不驼背,人形姿态下非常挺拔。月光阴影的交映下,一对漂亮的蝴蝶骨……
就很难用语言形容,有的人,好看,就连骨相都是美丽的。羡慕嫉妒恨!
他睁开一双血色的眼睛,表情冷静又迷离地看着她。
他的表情纯净无辜,薄唇殷红。似乎不懂宁安为什么突然发脾气,眨了眨眼睛。那双沉静的眼睛因为蒙上了雾气而湿润了起来,显得破碎。
血色渐渐褪去一点以后,只剩下清淡的粉红。像哭过一样,橙金色的双眸如此的无辜。
“怎么?”低沉优雅的嗓音含着一丝沙哑,疑惑地问她。
斯诺德平时表情不多,静静的看着谁时候的就像一个活着的美梦。多看他一眼,就能轻易夺走了她的呼吸,获得原谅。
……好的,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宁安没出息地扭过头:“没什么,你精神还正常吗?”
“脑子疼?”
斯诺德没有说话。
眨了眨眼睛,他的危机系统和潜意识已经兵荒马乱。警报系统早已放弃了抵抗,变成一团乱麻。陌生又强烈的愉悦冲溃了他所有的理智,斯诺德忆起了猎杀时刻的短暂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