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跑的还挺快。”
……
宁安使出了吃奶的力奋力狂奔,耳朵被风刮得跟后脑勺齐平。
讲真,这是她穿到草原来这半个月来跑得最快的一次,比上次死亡线上挣扎跑得还快。身后的草木在飞速的倒退,风声夹杂呼啸,这一刻,她就是草原最快的狮!
宁安没日没夜的跑,业务熟练之下,她一口气窜出了几百里之外。
终于跑得天都黑了,宁安才像死狮子一只,倒地不起。
跑,跑不动了。
再跑就死,立马死。
宁安躺在地上咻咻地喘着粗气,四只爪子狂奔的时候,差点都要磨出火星子。她心疼地舔了几下有点疼的肉垫,感觉浑身大佬的口水味都散了不少。被他舔顺的毛儿都炸开了。
喘了起码十分钟,总算是把这口气给顺下去。
下面另一个问题来了。
她饿了。
今天的一顿,来自于大佬的投喂。投喂的过程中由于受到惊吓,还没有吃饱。
生死一条线的狂奔一天,基本消耗殆尽。
很好,饿得眼睛都绿了。
她警惕地东张西望,生怕那大黑豹从某个角落突然冒出来。扬起鼻子闻了闻,确定空气中没有那豹子的气味,她放下心来。
她跑了一天,肯定不在那豹子的势力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