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这个世界这么久,除了最后一步基本都做了个大概,乔慕头次有了失身的危机感。
尽管闻沧没有脱他的衣服,没有亲吻他,也没有饥渴地轻咬大腿内侧的红痣,但乔慕就有种……屁股幻痛的错觉。
乔慕感受到了闻沧的硬,只吃软的他不得不吃一次硬,他不敢动。
又觉得自己憋屈,乔慕嘴巴不饶人,骂了句:“逆子!”
闻沧笑出声,犬齿稍长,抵在嘴唇上。
祂唤着乔慕:“母亲,我需要你的帮助。”
怪物离乔慕更近了,崽乔慕轻微的缠斗颤抖中,吻上人类的侧脸。
声音沙哑,催促乔慕:“母亲,帮帮我。”
乔慕:“……”
他装作听不见,闭上眼当一具死掉的尸体。
然而闻沧可不像其他怪物那么好打发或者忽悠,按照人类的话形容,祂是有点强制爱在身上的。
乔慕倒是不知道这个形容,他只知道,这只怪物是最可恶的!比当初把他当祭品的狗头人还要可恶!
闻沧摸索到乔慕的裤子,没用力气,裤子的弹性消失,松垮地挂在乔慕的裤腿上。
乔慕遇到了克制他的天敌,他屈辱地拽住裤子,不让它随便掉下来,声音小小的:“别,我帮!”
……
在手麻到没有知觉,又过了许久后,才让怪物稍微满意了一点。
闻沧这具怪物壳子是按照海底某个早已灭绝的、以血液为食物的怪物捏出来的。
祂平时不需要进食,不过乔慕却在刺激这具躯壳的食欲。
红瞳始终注视乔慕,在人类因为祂的威胁而不得不照做时,愤恨咬着淡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