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耳兴冲冲地跑过来,喊道:“小羊怪,你在这里干什么?”

乔慕仰头:“刚才那只虎纹不是要我在后面待着吗?”

“你怪可爱的,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听话的怪物。”狼耳噗嗤笑出声,随即又耸肩,遗憾,“打不了了,神让我们撤退。”

乔慕有心打探消息:“为什么?”

“谁知道,神让我们怎么做就怎么做,可惜我还想多揍那群植物几拳。”狼耳脑袋空空,只有打不到神殿那帮怪物的懊恼。

植物一族和野兽一族自诞生起就互相看不顺眼,再加上双方信奉的神也似乎有仇,这就导致神殿和兽城积怨颇深。

这些年没打过大仗,偶尔因为一些摩擦互殴,兽城这方早就迫不及待要来场大战了。

本以为这次终于要打个大的,兽族期待地擦手,结果又没打起来,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虎纹这时走过来,盯了乔慕好久,出声:“你不是羊怪!”

乔慕被放在衣服内的尾巴恰好在一只裤腿里露出来微红的爱心尖。

……

“蠢材,乔慕去哪了?”洛厄尔不再保持冷静,颇有些狼狈,看阿兹加尔的眼神如同在看死物。

事实确实如此,毕竟人类有句古话,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阿兹加尔也很慌,触手找遍神殿,都没找到乔慕的踪迹,却只找到被扔在墙角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