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蓝的眸子痴态地盯着那颗小球,小球里是人类给祂讲冷笑话的场景,不止一个角度,记录的场景没有死角,忠实将乔慕的一举一动记录下来。

人类和怪物之间差异巨大,怪物很少可以完全理会人类文化,但不妨碍阿兹加尔的欣喜。

冷笑话的含义不重要,重要的是,乔慕居然愿意为了祂而主动分享。

阿兹加尔没有洛厄尔聪明,却比洛厄尔更快地得到了乔慕略显温柔的对待。

因为身处陌生世界而竖起尖锐硬刺的人类,在尝试着收起一点点的防备,将一处柔软露出来。

阿兹加尔最终在小球上烙下一吻,扒开胸膛,把小球放进里面。

分身的壳子裂开又收拢,阿兹加尔宝贝地摸了摸胸膛,起身离开。

乔慕洗澡完,躺在床上,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感知如同生了锈的链条,比起完全清醒时要迟钝很多,在察觉有东西靠近时,也只是不耐地翻了个身。

冰凉在接触到乔慕后背的时候变成了令人类舒服的温度,乔慕隐约的抗拒由于舒适而变成了不主动也不拒绝。

狡诈的怪物成功把人类抱到怀里,身躯的每一根触手都在兴奋震颤。

它们蔓延、舞动、扭曲、分散,直至将偌大的寝室包裹成密不透风的壳,像守护人类的保护层,也像囚禁人类的牢笼。

乔慕的呼吸声变得均匀,不大,并没有打呼噜的习惯,却清晰地在阿兹加尔的听觉中发芽。

阿兹加尔调整不必要的呼吸,和怀里的乔慕同频律动,仿佛他们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