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结果超出了阿兹加尔的想象。

乔慕说话的时候,大量鲜血泡沫从口里冒出,他这次咬得狠,以几乎要咬断舌头为代价,才没被彻底操控。

牙齿上都是红色的血,乔慕表情是全然的厌恶:“滚开,不许再控制我!”

清隽的眉眼冷冽,随手擦了把口腔包不住而从嘴巴流出的血液,乔慕再看向阿兹加尔的时候,竖起了冷漠防御的尖刺。

很显然,乔慕彻底生气了。

他生气的点倒不是受到诱惑、差点和阿兹加尔滚床单,而是被操纵的点。

他深深厌恶这种无法控制自我、只能跟着一起沦陷的感觉。

这令乔慕想起他曾在厂里打工时,回宿舍看到舍友抱着一团白腻腻的肉在发泄,全然被欲望支配。

尖叫怒吼,肉与肉的翻滚,并不美好,反而如同被丢在热锅里的生肉,在大火的熏烤中扭成熟透的烂肉,最终被一口吃掉。

乔慕就此留下了阴影,他发誓他永远不要成为一块因为控制不住欲念而最终炒熟的肉。

所以即使工作的地点乌烟瘴气,他坚持不过多饮酒、不抽烟、不约,甚至不会跟着工友通宵去网吧打游戏。

即使与环境格格不入,乔慕也始终这般坚持。

“你流血了!”被狠狠骂了一顿、还被瞪了的阿兹加尔根本来不及生气,全部的关注点都在乔慕嘴角的血上。

鲜红的血液从嘴边溢出,滑到下巴,最终滴答在金丝编纂的床席上,绽出小小的碎花。

乔慕又擦了把血,冷硬的脾气冒上头,即使是可以轻易杀死他的怪物,他也不怕得罪。